娱乐:一首幻听,把亡妻唱活了 - 第67章 许青坠楼事件:人死之前,真的会產生幻觉啊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滨海大道上。
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,撕裂了夜幕。
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洛浅鱼握著方向盘的手在发抖。
她的脚死死地踩在油门上。
恨不得把那块踏板踩进底盘里。
“接电话啊……”
“求求你,接电话啊……”
车载蓝牙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。
那是之前红姐为了断绝联繫,特意设置的黑名单拦截。
现在。
这成了洛浅鱼的催命符。
前方路口。
红灯刺眼。
洛浅鱼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她猛打方向盘。
车身在路口画出一个惊险的漂移轨跡。
避开了两辆正常行驶的轿车。
“滴——!!!”
刺耳的喇叭声响成一片。
后视镜里。
两辆交警的摩托车闪著警灯追了上来。
扩音器里传来严厉的喊话声。
“前方车辆靠边停车!马上停车!”
洛浅鱼充耳不闻。
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脑海里全是刚才直播里许青最后那个眼神。
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。
那是她在演戏时,揣摩过无数次的眼神。
那是绝望到了极点,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的眼神。
他是真的想死。
“许青,你个笨蛋!”
“你要是敢死,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!”
洛浅鱼哭喊著。
车速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180。
她必须赶到。
那个谎言太沉重了。
压了他三年。
如果今晚不能解开。
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……
电视台大楼。
许青避开了所有工作人员。
现在全台的人都在忙著庆祝收视率破纪录,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货梯。
这是一部专门用来运送舞台道具的电梯。
平时很少有人用。
只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。
许青按下顶楼的按钮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把外面的喧囂彻底隔绝。
安静了。
终於安静了。
许青靠在轿厢壁上。
身体顺著金属板滑落。
刚才在台上,他是强撑著的。
那两首歌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每一句歌词都是在把伤口撕开。
血淋淋地展示给世人看。
他累了。
真的很累。
“叮。”
顶楼到了。
许青站起身。
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虽然小鱼看不到,但他还是想走得体面一点。
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。
一阵猛烈的夜风灌了进来。
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。
滨海市的夜景很美。
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。
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泽。
许青走到天台边缘。
这里有一个避风的角落。
以前那些抽菸的工作人员喜欢躲在这里。
许青把背上的吉他取下来。
动作很慢。
很仔细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。
把琴身上的指纹擦得乾乾净净。
这是小鱼送的礼物。
很娇贵的。
受不得潮,也受不得脏。
虽然小鱼之前为了不让他压力大,用砂纸磨花了漆面。
但骨子里的声音是变不了的。
就像他对小鱼的爱一样。
哪怕被谎言覆盖,被时间打磨。
依然是最初的样子。
许青把吉他立在墙角。
確保它不会被风吹倒。
也不会被雨淋到。
这把琴无价。
即使他走了。
这把琴如果被好心人捡到卖了,也能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这是小鱼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。
也是她对他最后的爱意。
许青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有些皱了。
那是他在大理的时候就写好的。
里面没有长篇大论。
也没有控诉。
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和一张银行卡。
卡里是这次比赛刚才到帐的通告费,还有他这几年写书攒下的钱。
虽然不多。
但希望能帮这把琴找到一个懂它的新主人。
许青把信封压在琴箱下面。
用一块小石头压住一角。
做完这一切。
他站起身。
走到了天台的水泥护栏边。
风更大了。
吹乱了他的头髮。
许青看著下面如同蚂蚁般的车流。
那是生机勃勃的人间。
但他不属於这里。
他的家。
在那个没有光、没有痛、只有小鱼的地方。
“小鱼。”
许青轻声唤了一句。
“我来了。”
他抬起腿。
准备跨过那道低矮的护栏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急促的剎车声从楼下传来。
紧接著。
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撞开铁门的巨响。
“砰!”
那个本该锁死的天台铁门被人暴力撞开。
甚至连门锁都变了形。
一道穿著睡衣、光著脚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气喘吁吁。
狼狈不堪。
但那双眼睛。
却亮得嚇人。
“许青!!!”
那个声音撕心裂肺。
带著哭腔。
带著愤怒。
还带著一种失而復得的颤抖。
许青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愣愣地转过头。
看著那个站在风口、头髮凌乱的女人。
那张脸。
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。
虽然之前只看过影子。
只看过背影。
但他知道。
这就是她。
许青的眼神有些恍惚。
他笑了。
笑得有些淒凉。
“原来……”
“人死之前,真的会產生幻觉啊。”
风很大。
吹得许青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猎猎作响。
他站在天台边缘,半只脚已经悬空。
面对眼前那个穿著睡衣、头髮凌乱的女人,他只是温柔地笑。
那个笑容,让洛浅鱼的心臟瞬间停跳了一拍。
太像了。
和他三年前看著自己照片发呆时的神情一模一样。
哪怕隔著几米的距离,她也能看清他眼底那种彻底的释然。
那不是对生的留恋。
而是对归途的渴望。
“许青!你给我滚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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