娱乐:一首幻听,把亡妻唱活了 - 第66章 许青坠楼事件:爱殤
下面的这段我以特殊事件展开,另一个时间线许青的后续。
这段与主线剧情无关,当番外看。
下面会有很多不符合逻辑的,先把脑子存我这里。
不要带脑子看。
正文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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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上的灯光还未完全暗下。
《指纹》的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气中颤动。
台下的观眾还沉浸在那那种被砂纸打磨过的情绪里,正准备用掌声把房顶掀翻。
然而。
许青並没有停手。
他的手指在指板上滑动。
变调夹被他单手迅速推到了第四品。
没有任何停顿。
甚至连呼吸的调整都没有。
那把价值一套房的巴西玫瑰木吉他,再次震动起来。
琴箱共鸣。
发出一串悽美到极致的分解和弦。
刚准备上台的主持人硬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。
这什么情况?
怎么还有?
评委席上。
柯敏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她也是搞音乐的。
这根本不是《指纹》的后续。
这是完全不同的一首歌。
调式变了。
情绪也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那首《指纹》是现代都市里的遗憾。
那么现在这几个音符一出来。
就像是把人拉回了那个车马很慢、一生只够爱一人的古老年代。
苍凉。
破碎。
许青闭著眼睛。
他看不见台下那些挥舞的萤光棒。
他也看不见导播间里王刚那快要裂开的嘴角。
他只看得到三年前的大理。
那时候小鱼还在。
虽然只是隔著屏幕。
许青张口。
那种特有的、带著死寂感的嗓音,顺著麦克风传遍全场。
“暮色起看天边斜阳,恍惚想起你的脸庞。”
“毕竟回想难免徒增感伤,轻嘆息我们那些好时光。”
歌词出来的瞬间。
全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直播间更是炸了。
【臥槽!无缝衔接?】
【这哥们是把选秀现场当个人演唱会了吗?】
【这就是你要退赛前最后的疯狂吗?】
【这词……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,听著想哭。】
乐器博主“老王”又跳了出来。
【老王:都给我闭嘴听琴!这可是巴西玫瑰木啊!听听这个低频下潜!这一扫弦,全是人民幣破碎的声音!】
许青听不到这些。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夜未央繁星落眼眶,拾一段柔软的光芒。”
“清风过曳烛光独舞无人欣赏,留花瓣隨风飘荡。”
他想起了那个总是要他发语音哄睡的女孩。
她说她那边总是很吵,只有听著他的声音才能睡著。
后来他才知道。
那是因为她住在icu里。
周围全是滴滴答答的仪器声。
“我要將过往都储藏,编一段美好的梦想。”
“也许幻想到最后会更伤,假欢畅又何妨无人共享。”
许青的手指重重地扣在琴弦上。
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他在编织梦想。
他在那本书里,给了主角一个圆满的结局。
可现实给了他一巴掌。
那个所谓的“哥哥”告诉他,小鱼不想见他,因为她变丑了。
因为那该死的病。
“你曾经是我的边疆,抵挡我所有的悲伤。”
“西风残故人往如今被爱流放,困在了眼泪中央。”
高音陡然拔起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也没有任何技巧的修饰。
就是纯粹的情感宣泄。
那种撕心裂肺的穿透力,直接把现场音响的功率拉到了极限。
柯敏捂住了嘴。
眼泪又不爭气地下来了。
她听懂了。
这不是在唱歌。
这是在招魂。
许青在用这首歌,祭奠那个死去的爱人。
“啊啊(轻解霓裳咽泪换笑妆)”
“啊啊(等你戎装去呼啸沧桑)”
並没有伴唱。
许青一个人完成了所有的声部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吼的吟唱。
那是绝望到了尽头的哀鸣。
台下的观眾傻了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唱法。
这哪里是选秀选手?
这分明是一个失去了伴侣的孤狼,在对著月亮嚎叫。
“啊(过往终究止不住流淌)”
“啊(去御剑飞翔)”
“啊(也许会飞出这感伤)”
后台休息室。
其他几个选手面如死灰。
张燁更是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爆了。
水洒了一裤襠。
看起来像是尿了一样。
但他根本顾不上擦。
他看著屏幕里的许青,眼里全是恐惧。
这怎么比?
这拿头比?
人家是在拿命唱,他是在拿脸唱。
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。
“暮色起看天边斜阳,夜未央星河独流淌。”
“天晴朗好风光若你不在身旁,能上苍穹又怎样。”
这一句歌词。
唱进了无数人的心里。
是啊。
贏了比赛又怎样?
拿了冠军又怎样?
成了顶流又怎样?
那个人不在了。
这一切繁华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许青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带著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“船过空港將寂寞豢养,旷野霜降低垂了泪光。”
“啊(是谁陨落了我的太阳)”
“啊(是你的模样)”
“啊(带走我所有的光芒)”
那是他的太阳。
在三年前的那个冬天,彻底落下去了。
从此以后。
他的世界里只有极夜。
许青抬起头。
灯光打在他的脸上。
惨白。
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扬帆远航敌不过彷徨,奈何流放敌不过苍凉。”
“啊(我要潜入回忆的汪洋)”
“啊(寻你的模样)”
“啊(唯有你是我的天堂)”
最后一句。
许青唱得很轻。
轻得就像是一声嘆息。
“唯有你是我的天堂。”
琴声戛然而止。
没有多余的尾奏。
就像那个女孩的生命一样。
断得乾乾净净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足足五秒钟。
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一下掌。
紧接著。
掌声如雷鸣般爆发。
甚至盖过了刚才《指纹》结束时的声浪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包括评委席上的三位老师。
这是一种本能的尊重。
对强者的尊重。
也是对深情的尊重。
主持人看准时机,拿著话筒衝上台。
他必须得抓住这个热度。
“太震撼了!”
“许青!这首歌叫什么名字?也是你写的吗?”
“我想现在的观眾朋友们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你!”
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。
眼神里全是期待。
只要许青开口多说两句,这收视率还能往上窜一窜。
然而。
许青並没有接话筒。
他甚至没有看主持人一眼。
他只是低头。
把吉他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背一个熟睡的孩子。
“这里太闷了。”
许青的声音很轻。
但在安静的舞台上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主持人愣了一下。
“闷?那我们让人把空调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许青打断了他。
他抬脚往旁边走去。
並没有走那条通往后台休息室的大路。
而是走向了舞台侧面的一条阴暗通道。
“哎?许青选手!你去哪?”
主持人急了。
这还在直播呢!
许青没有回头。
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。
“透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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