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济世救人,李丽质沦陷了 - 第二十章 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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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安城外,少陵原下,春意渐浓。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沈长安便从静室中醒来。
    他盘膝坐在蒲团上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丹田內的青木真气又浑厚了几分。
    “距离练气七层,只差临门一脚了。”
    他睁开眼,目中闪过一丝精光,隨即隱去。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每日义诊积攒功德,夜晚修炼不輟。
    四象归元阵匯聚而来的灵气虽比不上灵植空间浓郁,但胜在稳定持久,加上他底子扎实,修为的进步肉眼可见。
    “照这个速度,再有半个月,应该就能突破到练气七层。后面再兑换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,等到时候筑基丹到手,便可衝击筑基境。”
    沈长安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,推门而出。
    小院的天井里,石缸中的睡莲已冒出了嫩绿的尖芽,几尾锦鲤在水中游弋。
    青竹在晨风中沙沙作响,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。
    他打了一盆清水,洗漱完毕,便走进厨房。
    民以食为天。
    作为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灵魂,沈长安对食物有著近乎偏执的挑剔。
    他的想法是:食材可以简单,但一定要好吃。
    前几天李承乾在醉仙楼宴请的那顿饭,食材都是顶级的——上好的羊肉、鲜嫩的鱸鱼、肥美的炙鸭。
    可烹飪手法粗糙,调味单一,白白糟蹋了好东西。
    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啊!”
    “还是自己做的饭菜,更合自己口味!”
    厨房不大,灶台擦得鋥亮,碗柜里整齐地码著碗碟。
    墙角堆著几捆柴火,灶台上方掛著几串风乾的腊肉和草药。
    沈长安系上围裙,开始忙碌。
    他先舀了两碗麵粉,加水和成麵团,盖上湿布醒著。
    然后从菜篮里取了几根春葱、一块姜,洗净切末。
    又从罈子里捞出两颗醃好的酸菜,切成细丝。
    灶膛里添上柴火,火苗舔著锅底。
    他舀了一勺猪油下锅,油热后放入葱薑末爆香,再下酸菜丝翻炒,酸香味立刻瀰漫开来。
    加一瓢清水,盖上锅盖煮著。
    另一边,他取出醒好的麵团,擀成薄片,切成细细的麵条。
    酸菜汤煮沸后,下入麵条,用筷子搅散。
    又从碗柜里摸出两个鸡蛋,磕在碗沿,蛋液滑入锅中,瞬间凝成洁白的蛋花。
    最后撒上一把葱花,滴几滴香油,出锅。
    一碗热腾腾的酸菜鸡蛋面,配上一碟自己醃的酱萝卜,简单,却色香味俱全。
    沈长安端到堂屋的桌上,大快朵颐。
    麵条筋道,汤头酸爽,鸡蛋嫩滑。
    一口下去,满嘴生香。
    “嗯,这才是人吃的东西。”
    他三两口吃完,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,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,收拾了碗筷,背起药箱,朝义诊摊走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卯时刚过,义诊摊前便排起了长龙。
    沈长安坐在木桌后,一一为百姓诊脉、开方、施针。
    日子平淡如水,他却乐在其中。
    今日排队的人群中,有几个商贾模样的男子在低声议论著什么。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西边又打仗了。”
    “吐谷浑那帮人真是不消停,前阵子犯兰州,被州兵打退了。”
    “陛下龙顏大悦,赏了边军不少东西。”
    “赏再多也是拿命换的,咱不羡慕。话说今年是贞观六年了吧?开春以来事儿真不少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去年那场大雪,多少人家断了粮。亏得朝廷开仓賑济,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    沈长安耳朵微微一动,將这几句话听在耳中。
    前段时间发生了战爭?现在传到了城內?那大概是开春后吐谷浑犯边掠夺粮草的吧!
    他对吐谷浑的战事不太在意,继续低头看病。
    巳时刚过,一辆熟悉的马车从官道驶来。
    郭虎策马在前,马车停稳后,李承乾掀开车帘走了下来。
    今日的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圆领袍,腰束玉带,收拾得精神利落。
    面色比前几日又好了几分,虽然依旧偏白,但已有了正常的血色,眼下青黑也淡了许多。
    “沈神医!”李承乾笑著走过来,拱手行礼。
    “李公子。”
    沈长安起身还礼,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马车,“今日是来复诊的?”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    李承乾一挥手,郭虎从马车上搬下两个锦盒,放在诊桌旁,“上次沈神医为我诊治,家父十分满意,特命我送来薄礼,聊表谢意。”
    沈长安打开锦盒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金饼和银锭,粗略一算,价值不菲。
    他心中微微摇头——这李世民出手倒是大方,可比起系统奖励的筑基丹和两千功德,金银之物实在不值一提。
    “公子客气了。”
    沈长安合上锦盒,“在下先为公子复诊,这些稍后再说不迟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李承乾在诊桌旁坐下,伸出手腕。
    沈长安三指搭上寸口,灵气探入,仔细诊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公子的脉象比上次又好了许多。尺脉已不再沉细,关脉也有力了。说明脾肾之气正在恢復。”
    “当真?”李承乾喜上眉梢。
    “在下不敢妄言。”
    沈长安从药箱中取出青木针匣,“今日再施一次针,巩固上次的效果。七日后的方子,在下会根据脉象再做调整。”
    李承乾依言转过身去,露出后背。
    沈长安取针、消毒、刺穴,一气呵成。
    五根银针依次刺入足三里、关元、气海、肾俞、脾俞,每针都灌注一缕青木真气。
    李承乾闭著眼睛,感受著那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內游走,脸上露出愜意的表情。
    “沈神医,”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语气隨意,“你有没有想过,去太医署任职?”
    沈长安手中的银针微微一顿,隨即继续施针,语气平静:“在下没想过。”
    “太医署的俸禄可不低。”
    李承乾循循善诱,“而且进了太医署,便是朝廷命官,有品级,有权势,寻常人求都求不来。我在宫里有门路,只要沈神医点头,我就能帮你安排。”
    沈长安將最后一根银针刺入,轻轻捻转,淡淡道:“公子的好意,在下心领了,不过在下的志向,不在官场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的志向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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