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降雪港 - 第94章 我要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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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94章 我要啊
    被他亲了一下,气氛莫名旖旎起来。
    “婳婳好乖。”周尔襟低声赞扬。
    被他看得脸有点烧,她轻轻从他手里抽走内衣,衣服的每一寸都从他指腹拉扯游走过,手感在他这里无比清晰。
    而她也知道他会感觉到。
    虞婳讷讷:“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但没想到他听话准备走前,又托着她后脑落下一个吻,片刻交缠清晰,好像把她脑子里的旖旎全都勾出来,哪怕她都没动,只是周尔襟吻她。
    周尔襟松开她,要出去等她的时候。
    没想到她忽然开口:“我还没还嘴。”
    闻言,周尔襟顿了一顿,浅笑慢声问:“你还要还嘴?”
    虞婳小小声嗯了一声:“我要。”
    他淡笑:“那我不动?”
    虞婳咬了一下自己嘴唇,面上薄烧感愈热:“……你还是动一下吧。”
    早上吃早餐的时候,陈问芸观察到了什么,赞扬道:
    “妹妹,今天气色很好哦。”
    周钦看过去,她的确是肤白唇红,平时她唇色会有点泛白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她嘴唇经常是没什么颜色,如果不化妆像生病。
    而此刻她气血好得面上有隐隐约约的自然泛红,如抹淡色腮红,衬得人活色生香,连眼神都因此显得若隐若现的妩媚。
    但只是扫了一眼,周钦就淡漠收回视线。
    听见陈问芸这么说,虞婳默默抓紧筷子:“……”
    周尔襟还好像不知道一样,特地侧过头来看虞婳一眼,看似平常实则带着隐笑的视线从她脸上一点点游走。
    外人看不出,但虞婳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    他还给出一句置身事外,好像刚刚才发现这事的话:
    “确实,今天气色很好,嘴唇很红,看来今天不生气。”
    骤然听见周尔襟把她嘴唇泛白是生气的事说出来,已经来不及顾及他是怎么知道的,虞婳用力在餐桌下锤了他大腿一下,又看了一眼陈问芸。
    周尔襟被打反而笑意更浓。
    陈问芸也温柔道:“那看来婳婳最近心情都不错,没有经常看见你面无血色了。”
    周钦听见了,但没放在心上。
    虞婳松了口气,但莫名感觉陈伯母像是早就看出来了,不是被周尔襟告知才知道的。
    仔细一想,嘴唇失色其实好像也挺明显。
    原来伯母早就观察出来了。
    而这一点,周尔襟更清楚,他的话说给谁听,其实很明显。
    他面色淡淡,放下咖啡杯。
    陈问芸温声问:“等会儿去上班?”
    周尔襟将佣人递来的豆浆递到虞婳手边:“陪婳婳去医院复查。”
    “是最近又疼了吗?”陈问芸赶紧问。
    虞婳不想她担心:“没有,就是以防万一,再加上今天刚好有时间。”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婳婳,以后你要是担心,也可以叫我陪你去复查,不用特地凑哥哥的时间,我随时有空。”陈问芸关切道。
    虽然不是特地凑的周尔襟时间,但她轻应:“好。”
    周钦始终不出声,吃完早餐,落下一句:“下午有大四段要飞,这几天都不回来。”
    直接就走。
    陈问芸都还没来得及叮嘱点什么。
    周钦认为自己始终平静。
    直到走出门,去车库开车,周钦忽然在离车几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,半暗不明的车库里,他独自站着。
    他突然间意识到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她嘴唇总是白的。
    但凡她口红被杯子或吃饭时候蹭掉,露出的底色都泛白。
    他已经把这当成是她长相的固定一部分,从未想过什么。
    意识到她可能从来都不是温顺,而是压制脾气和不满,表现出来像是什么都不在意。
    他却嗤笑了一声。
    无人会无时无刻生气,与其说是生气会嘴唇泛白,不如说正常颜色才是少数。
    故弄玄虚。
    大哥随便说的一句玩笑,他还当真了。
    而此刻,周尔襟特地自己开车带虞婳去医院。
    检查过程已经是轻车熟路。
    但虞婳检查过程中还有点紧张,和医生一样,盯着显示屏,看实时探测的情况,哪怕她其实不是很看得懂。
    直到医生说:“很干净,什么都没有,两个月了没有复发,但之后也要注意。”
    虞婳松了口气。
    而医生为了方便探测,弄太多耦合剂在她胸口上,虞婳一手又要拎着自己上衣,擦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医生建议道:“可以叫你先生进来帮你擦。”
    虞婳暗暗一个激灵,虽然让他摸过,但她还没有勇气让他直接看,太羞耻了。
    她看似平静:“不用。”
    迅速用纸擦干净耦合剂,把衣服重新穿好,从里面走出来。
    周尔襟坐在外间沙发上,其实他听见医生说了什么。
    虞婳一出来,看见周尔襟长腿交迭,在外面平静坐着。
    看见她,他即温声问:“结果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没有复发。”
    明明是小事,他却赞扬:“婳婳真厉害。”
    虞婳:“……”
    这有什么可表扬的。
    她声音有种一拳打在软黏麻薯上的感觉:“你起来…回家了。”
    周尔襟起身,虞婳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手臂,两只手都抱着他手臂。
    他眼角有难以窥见的一瞬笑意弧度。
    但回程的时候,周尔襟正慢慢将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。
    虞婳却忽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,她轻轻伸手,攥住了他搭在方向盘手臂的衬衫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她忍耐了一下,才道:“我好像…来月经了。”
    片刻,她又有点难绷地跟他说:
    “好像流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周尔襟看了一眼前路,看着她温声道:“疼吗?”
    “不疼。”
    就是有点尴尬。
    她今天还穿的白色裤子。
    周尔襟伸手,从后座拿了件他的外套递给她:“穿着,我们去最近能处理的场所。”
    他递过来的外套是一件牛仔衣,如果她穿,完全能遮住屁股,但她担心血往下流了,白裤子上会特别明显。
    看她没有穿,周尔襟没有忽视,而是及时问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她尴尬,但对周尔襟,她无来由地能直接说她的需求和生理情况:“可能不够长。”
    周尔襟直接把车靠边停,声音温柔:“先坐着,后面备有一件长风衣,我拿给你。”
    虞婳瞬间安心了。
    还好他周全,甚至连接近换季都会多带衣服备用。
    周尔襟下车,从后面拿出一件长风衣。
    从车窗里递给她,虞婳接过的时候,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    刚刚好有揉着阳光的微风吹过来,虞婳差点心动。
    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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